罗嫔也不知是不是脑子进了水,怎么反倒把能干的,得太子亲近的李穆丢出了皇家,接回来那么一个玩意儿。
只是凤樟愚钝也是有好处的,若是凤樟真的前途可期,他这么好糊弄,日后景王也能得到更多的好处。他心里想着这样的心事,脸上堆笑地撺掇在一旁跟自家王妃一同埋头苦吃的安王,要与安王一同去太后的面前奉承两句。
安王便在忙着给自家的小孙孙夹菜的时候忙里偷闲看了景王两眼,笑着说道,“先把我家大哥儿给喂饱了再说。”他一副有了孙子就美滋滋的样子,景王叹了一口气,枯坐在景王妃的身边郁闷起来。
唐菀见今日太后与皇后的面前那么多人敬酒,不由露出几分担心。
且见太后的酒被大公主走过去给喝了,皇后的酒被皇帝代劳,她便忍不住抿嘴儿笑了起来。
她正弯起眼睛笑的时候,便已经有几个皇家的女眷也来和她一同喝酒。
因凤弈手握权柄,又得皇帝信重,与东宫也交好,唐菀自然也是这些女眷们亲近交好的对象。
这些女眷大多也是带了酒来,只是见凤弈将旁人敬给唐菀的前三杯都面无表情地喝了,就知道他的态度,余下的也不与唐菀敬酒了,反而带着自家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