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阉人。
他手上克制不住地微抖。落在柴德武眼中,如此反倒正常。
他并未说什么,似是在等着看,这小倌儿会如何伺候人。
小山不愿惹怒他,但他既怕仓促间柴德武生疑,也不敢拖得太久,备受煎熬。
就在柴德武渐失耐心时,小山忽地一闭眼,低头咬上了他腰间系带。
柴德武有点惊讶,笑着眯起眼,赘肉堆出了褶。
小山挑开他系带时,暗中咬碎了藏在齿间的迷药。
他带的是自配最烈的那一种,发作后能让人手脚无力任人宰割。小山事先吞过了解药,趁着低头迅速擦进手心里。
又在帮柴德武解下外裳时,手环过柴公公身后,装作是无意间碰着了他颈后。
小山慌乱着将手缩了回来,心中紧张狂跳,但瞧着是害怕瑟缩的模样。
柴德武见此并未起疑。
这样弱小怯懦的样子,反而激起他心里那种畸态的**。
小山刚要松口气,却见原本还算温和的柴公公,忽然之间暴起,抽过一旁放着的粗棍就往他身上落。
小山躲避不及,瞬间被砸中额角,有黏湿顺着滑下来,眼前骤然间一片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