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德武颇有兴致,也显得更为耐心。
小山怕自己失手,会给阿姐添麻烦,便用了先前被挑中那小倌的名字。
柴德武也就随意问问,当然不是在意他叫什么。
柴德武一把抓了他手腕,丢去床上。
阉人的力气比小山想的要大许多。
眼见这太监要过来,小山扯紧袍子立马躲了开去。
眼见柴德武脸色刹那间冷了下去,小山适时出声,垂着眼道:“我来伺候柴公公。”
小山瞧着温顺,心却跳得飞快。
偏是这样的时候,和曾经不同的是,他的脑子却异常清醒。
他想着萧妈妈曾和他提过的那些,还有一路上在腹中酝酿过的方法,转移着想要犯呕的感觉。
小山忐忑等了良久,柴德武一笑:“好。”
并由着这小倌将他推上榻去。
明明已是吓住了,还在像只犬儿一样战战兢兢讨好他。柴德武更加感到满足愉悦。
这样姿色和听话的小倌,以前也不是没有。
但是较为难得,柴德武一贯也会更和气一些。
小山谄献着向柴大太监靠近,可这种事他实际上从未做过,何况对方是个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