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诶,还没人家魔族和鬼族的人穿得像话。” “不是邋遢,是随性。”魏煊说。 流筝:“……” 魏煊又说:“我以前也是这样,跟你在一起之后,才在意形象,天界里的大多数神仙整日醉心于修炼和探究真理,认为成仙后就超然物外了,外表形象这种东西,是不存在的,心怀纯净,外在即是纯净,崇尚随性放旷,不受拘束,不尊礼节。”
流筝:“……” 嗯,很可以,很有个性。 流筝唇角一翘,揪了一下魏煊的耳朵:“那你现在穿得这么人模人样,岂不是成了天界的叛徒?”
半晌她又忙松开魏煊的耳朵,说道:“不过他们才不敢把你当叛徒呢。” 魏煊将流筝的小脸往中间挤,勾唇笑:“作何不敢?” 盯着流筝的眼睛。 被他这么一盯,流筝这回懒得装下去了,她嘟了一下嘴,说道:“因为……因为你是天帝陛下啊。” 魏煊咬上她粉红的耳瓣:“承认了?” 流筝别过脑袋,不让他亲,“对呀,哼,要是我不自己穿去未来发现,你是不是一直都不会告诉我。” 魏煊吮到她脖子上,吮了几口,才松开她的脖子,瞧了瞧被他吮出的红印,说:“怎么会,早就想跟你说,但是你会信吗?” “不会!”流筝摇头。 魏煊失笑,刮她的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