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当时被吓到了?” 流筝:“我才没有呢,天帝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还是天凰呢。” 身下的奶白云朵:“……” 这次魏煊笑得更厉害了,将流筝的小脸捧过来细细地亲。 流筝被他亲着,又说:“而且我契约了两条龙,其中一个还是龙族之王,你一条都没有。” “嗯。” “我还有牛逼哄哄的黑灵根,你没有,我可以随意穿梭过去或者未来,你不可以。” “嗯。” 魏煊亲到流筝的眼睑,揶揄道:“你还能变成光头和三岁小孩呢,这个我也不行。” 流筝:“……” 她将魏煊的大脸推开,“不许你亲了!” 魏煊握住流筝的小手,锢到她头顶,鼻尖蹭在流筝的脸颊上,“你的不许是许的意思。” 流筝脸蛋一红,“我没有,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无耻,你的不许才是许的意思,我的不许就是不许!” 魏煊说:“我不许你不许我亲。” “……”这个人好幼稚。 奶白白的云朵在蓝蓝的天空上飘着,飘过壮丽的山河湖泊,飘过广袤的绿野森林,飘过无垠的沙漠平原,飘过幽深的峡谷沟壑,一粉一墨在云朵上滚来滚去。
每次要滚下来之际,云朵的白雾就会将两人推回去,继续带着他们往前飘,也不知道要飘向哪里。 一条小溪边,一个扎着两根小揪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