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她手上的动作还停留在紧捏着姜苒下巴, 正拿了药瓶灌入她的口中。而姜苒被灌下几口烈药后, 已陷入了昏迷再无力气反抗。她的青丝被冷汗浸湿贴在她苍白的脸颊,身上衣裙也因奋力挣扎而被撕扯的凌乱,裙摆破碎。
楚彻望着, 眸子一瞬极怒而红。
司桦感受着身前楚彻的杀气, 她连忙放开姜苒,手中的药瓶跌落至地, 她一下子瘫软在地上,身子不受控制抖成筛子, 她不住的对着楚彻磕头, 惊恐道:“殿…殿下,奴…奴,殿下饶命。”
楚彻瞧着不住的磕头的司桦,腰间的佩剑毫不犹豫的出鞘,寒光凛凛的架在司桦脖颈之上。
司桦感受着脖颈间的冰冷, 一瞬被吓的噤了声。
楚月华亦惊诧的看着楚彻,他不是身在渔阳,何时回的幽州?楚月华见楚彻将长剑架在司桦脖颈上, 心中大惊,她喝道:“珟儿!”
楚彻闻言缓缓抬眸, 怒视着楚月华。
“把剑放下!”楚月华又是一喝。
“姑姑,我早说过,与中山的恩怨,已和姜苒无关。”
楚月华闻言,眉头一皱,楚彻自幼便对她以姑母相称,如今竟为了那姜女改了口。楚月华不甘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