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封明月与楚月华异口同声。
楚月华的惊诧之中显然带了更多的愤怒,她紧盯着司桦:“你从哪听来的?当真?”
“当真,”司桦连忙点头:“王福将此事告诉了燕后,是…是燕后刚刚派人来告诉奴婢的。”司桦的声音有些颤抖,她低垂着头不敢看向楚月华。
楚月华闻言,素手重重的拍在长案之上,桌案被她拍的一震,上面的青玉莲花香炉微微移动:“珟儿呢?”
“在…在渔阳。”司桦低头。
“去渔阳了?本宫怎么不知?”楚月华的柳叶细眉一瞬微皱。
“奴婢也不知,许是殿下找封大人有事?”司桦猜测。
一旁的封明月闻言疑惑:“可我爹才给我寄了家书,说他带着兄长去了蓟州,不在渔阳啊。”
楚月华闻言眯了眯眼,随后对司桦道:“去东宫,把姜女给本宫绑过来。”
“这……”司桦有些犹豫:“殿下若是知道,只怕……”
“只怕什么?他还能为了那姜女同本宫翻脸不成?”楚月华喝道,她说完语调中带着深深的悔意:“本宫就是太大意,才将姜女留至现在。”
“珟儿肯为了她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