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元朔抓了狂似的在门外拳打脚踢着,手里的钩锁刚要砍在门上,脖子后重重一击,让他目光一散,晕了过去。
小满看着倒在地上四仰八叉的祁元朔,得逞的拍了拍手。
她撸起袖子,弯腰扯着祁元朔的衣领子,将他往宫门外拖去。
一边拖,一边嘀咕着:“你可不能怨我,是你上次先打晕我的。”她望了一眼密不透风的寝殿,“主子和娘娘马上就成事儿了,可不能让你坏了好事。”
床榻上,悬英仰着脖子,已经哭得快要喘不上气了。
檀阙都好几日没进汤水了,怎么还这么有力气?
他还是人吗?
檀阙按着她的腰,俯身看着哭叫得昏天地暗的悬英。
他本不想再对她用强,若不是羁云激他……
江悬英是他的,谁都不能抢走。
尤其是羁云!
檀阙目光阴鸷着,一下下宣示着自己的主权。
直到听到悬英哽咽了一声:“痛……”
这是他们关在一起后,悬英和自己说的第一句话。
“疼……好疼……”
听着悬英止不住的哭喊声,檀阙停下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