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英咬着嘴唇,抬手抹了一把眼泪,可还是掩盖不住她想哭的心思。
她强忍着心里的委屈,用被子裹住自己的身体,吃力的往床榻边爬去。
伸手撩开床幔,悬英才发现整个寝宫里的窗子都深色的布料封上,连一丝光亮都透不进来。
而房门处又好像是拴着什么。
悬英眯起眼睛仔细一看,居然是一把铁锁,将房门紧紧的锁在了一处。
她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
檀阙是疯了吗?
他居然要锁着自己?
悬英气的浑身颤抖着,一低头,就看见了床榻边上的一道墨色。
却见是檀阙身着一身墨色的亵衣,披头散发,颓废的坐在地上。
因为她这身衣服简直和这屋子里昏沉融为一体,悬英才没在第一时间注意到他。
望着檀阙脸色阴鸷的靠在床榻边,眼眸紧盯着地面,一言不发,悬英明白了,他这是要将他和自己一起关起来。
想必贴在窗子上的布料,还有那把上了锁的门栓,全都是檀阙做了。
悬英气愤的甩开手里的床幔,翻身躺在了床榻的里侧。
之后的几天,他们一直保持着这样的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