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功夫,就如此唯命是从。”白振国抬手,推开了脖颈上的箭羽,“还真是只忠心耿耿的狗啊。”
听着白振国的羞辱,祁元朔不但不生气,反而笑着在手指间转动着那只箭羽。
“摄政王是不知道,小爷我一直在北境从军,这风餐露宿的别提多凄惨了。”祁元朔无赖的坐在方桌上,右脚踩着桌沿,“若是能天天有肉吃,有酒喝,做狗有什么不好?”
一旁的戚律没绷住,噗嗤一声拍手笑道:“既然羁将军有如此雅趣,本城主这里酒肉管饱,正缺一只看家护院的忠犬呢。”
祁元朔一听,嘴里啧啧声不断。
“这土宅子里的狗,怎能和御犬相比?”祁元朔吹着口哨,添油加醋道,“城主想养小爷,怕是还欠火候。”
祁元朔看着戚律气红了脸,心里万分的爽快。
见戚律张嘴要说话,祁元朔赶忙转向白振国,道:“有人欲盖弥彰,摄政王还是仔细看看的好,以免抓错了人。”
祁元朔将手中的箭塞进白振国的手里,看着他依然不解的脸,祁元朔无奈的叹着气。
“摄政王不妨再摸一摸这箭柄。”
白振国眉毛一扬,手指划过箭柄。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