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拂尘,恭敬道:“奴才可否向摄政王要一封书信?”
白振国随意的摊手,目光紧盯着一旁的檀阙。
如今已是水到渠成,坐实了江悬英通敌卖国的罪名,只能是死路一条。
他倒是要看看,檀阙这黄口小儿,还能有什么法子。
得到白振国的准许,陈公公小心翼翼的拿起最上面的一张书信,拆开。
他双手捧着书信,和檀阙眼神一对,便弯腰将书信放进了温水之中。
过了大约半盏茶的功夫,只见泡了水的书信上,竟慢慢浮现出朔北独有的标记。
看着书信的变化,戚律摇着二郎腿,指尖划过唇角。
“有意思。”
陈公公从水里捞出书信,捧到檀阙的面前。
檀阙凝视着书信角落里浮现的印记,果然如此。
他朝着白振国那边微挑下颚,陈公公便眼尖儿的转身,将书信呈到白振国的面前。
原本胸有成竹的白振国,再看到纸张上的印记后,凌厉的剑眉拧绞在一处。
怀里的美人被他抓得婴宁了一声,怯生生的求饶。
没想到,百密一疏!
他抬眸紧盯着檀阙,压抑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