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瞧着,娘娘几乎连早饭都快吐干净了,可怜得很啊。”
檀阙将手中拆出来的一块木条放在身侧,沉着声音道:“你如今在朕的面前,说假话都不会脸红了是吧。”
他抬眸直视着陈公公良久,道:“她今日,没用早饭。”
听着檀阙这冷不丁的一句,陈公公憨笑着打了自己一个嘴巴子。
“奴才说错了,说错了。”陈公公笑得眉眼弯弯的,将水壶递给了檀阙,“奴才就知道,皇上即便在气头上,心里还是挂念着娘娘的。”
檀阙喝了口水,瞪着他道:“呵,你知道的倒不少。”
“皇上可不要怪奴才多嘴,皇上心里想着娘娘,娘娘方才对皇上又是百般的讨好,皇上您还叫什么劲儿呢。”
檀阙冷着脸,将羊皮水壶塞进陈公公的怀里。
沉默了许久,才阴着脸低喃了一句:“她那是心虚!”
江悬英她根本就不是真心的!
马车外吵闹得很,可檀阙却只能听得到揪心的呕吐声。
声音虽然细微,却一阵阵的扯得他心痛。
早饭一口都没碰,连他特意偷偷让小厨房给准备的酸梅酪都没吃。
檀阙烦躁的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