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歇息了。”
凝视着白槿所在的那辆马车,悬英环抱着手臂,浅笑着。
白槿如今虽然面上对自己毕恭毕敬,可心底却露出了马脚。
瞧着她那驾马车,哪里是一个淑妃该有的待遇?
与前面自己的马车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白槿若是有胆量,就卸下她那张柔弱的面具,同自己正面较量。
这样暗地里使用小家子气的手段,真是看不上!
正当悬英想要翻个白眼时,只见远处冯念念披着低调的斗篷,原地转了许久,登上了一架简陋又不起眼的马车。
“贱妾听说,这次是摄政王亲自开口,皇上才解了清平县主的紧闭。”蕊姬团扇遮面,在悬英的身边小声嘀咕着。
悬英一早就预料到,冯念念的事情不会终了,却没想到白振国会为她说话。
只不过这次冯念念出来后,整个人都有些不一样了。
原本那般招摇又目中无人的县主,如今却形影单只,穿着打扮也竟挑着素淡的来,走路也总是缩着脖子低着头,生怕被别人发现了她。
悬英以为她会和白槿共乘一架马车,却不料冯念念不仅绕开了白槿的马叉,还挑了个最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