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晚饭后,芳姑姑便急匆匆的跑到了悬英的身边。
“公主,七巧在尚刑司里,咬舌自尽了。”
悬英放下手中的护膝,挑眉道:“可瞧见了尸体?”
见芳姑姑沉默着摇摇头,悬英便轻笑一声道:“那就一定不是咬舌自尽,怕是她身后之人,坐不住了,可问出了什么?”
“没有,听尚刑司里的老嬷嬷说,七巧已经吓得没了理智,无论是烙铁还是针刑,她就只是哭喊个不停,可就是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芳姑姑失望的叹了口气,“真是白瞎了公主的好计策。”
悬英低头抚摸着已经绣成的一对护膝,平静道:“无碍,这次目的原本就是不打草惊蛇的除掉七巧,日子还长着呢,谁先坐不住,谁就是输家。”
“皇上驾到。”
余光瞄见刺眼的黄色衣角,悬英快速的将手中的护膝藏进了软塌下。
她娇柔的起身道:“皇上近几日总到臣妾这里来,臣妾怕是要被别人说闲话了。”
檀阙冷眸扫了眼软塌,便甩袖坐在了悬英的架子床上。
“爱妃,听到了闲话?”
悬英挑着媚眼,扭身依偎在他的肩头,娇嗔道:“是啊,说臣妾是个狐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