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英转头看着七巧,“七巧,可有人碰过那碗燕窝?”
一听到悬英的话,始终绷着的七巧身子一歪,瘫软在地。
她脸色惨白的抱着自己的肩膀,在地上颤抖着不停,支支吾吾道:“不是,不是奴婢,不是奴婢。”
“自从主子将炖燕窝之事交给了七巧,她就总向我们炫耀,说她才是主子最贴心的人,整个雍和宫里除了她,还有谁敢碰燕窝的活儿啊,姐姐们你们说是不是啊?”小满扭着脖子,朝身后的小宫女们喊着。
听到宫女们的一致肯定后,悬英才面容惶恐的指着七巧道:“七巧,本宫向来待你不薄,你究竟是为何?”
却见七巧受了刺激般,趴在地上,除了颤抖和摇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瞧着眼前这幅场景,白槿攥着手里的帕子,轻声道:“如此看来,却是妹妹误会姐姐了,妹妹在这里给姐姐道声不是,如今误会已解,既然是贵妃姐姐宫中之事,理应由贵妃姐姐自己责罚,夜已深了,皇上……”
“贵妃如何决定?”
见檀阙又对自己置之不理,眼神又一直落在悬英的脸上,白槿咬牙切齿的退到了后面,低下了头。
只见悬英眼波流转,俯身叩首在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