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皇上体内的蓖麻籽汁排出来,就无碍了,只不过皇上身上的红疹,怕是还要花费一段时日。”
檀阙扶着肩膀,痛痒的从床上坐起身子,道了句:“无碍。”
“皇上这是要去哪啊?您不顾自己的身子了吗?”
白槿见檀阙弯腰穿上锦靴,起身朝门外走去,不甘心的咬紧了嘴唇。
院子里,小满跪在七巧的身后,嘟着嘴巴一巴掌将她推倒在地。
“坏东西,坏东西!”
七巧趴在地上,眼泪汪汪的捂着自己的肩膀,侧头看着悬英道:“主子,奴婢冤枉啊,真的不是奴婢下的毒啊。”
悬英低眸凝视着一脸委屈的七巧,伸手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轻声道:“七巧啊,你放心,本宫可不是听风便是雨的人,定会查明真相的。”
这时只见檀阙一身墨色绸缎袍子,长发披肩的走出了殿门,大敞着衣襟外露着他结实的胸膛。
见陈公公搬来了藤椅后,便甩袖而坐。
手肘拄在膝盖上,双手交握于膝前,一抬眼便是满目的阴冷与威严。
悬英抬头看着他此刻满脸的疖肿,还有胸膛上的片片红疹,抿着嘴巴低下了头。
还好,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