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天,突然脑袋顶上被拍了一下,睁开眼一看,却是宁越笑嘻嘻地对他说:“又没摔着,你叫唤什么?”
宁盛这才发现自己好端端地坐在地上,屁股并没有开花,也并不疼,他忙闭了嘴,羞得满脸通红,再不敢多说一个字。
帐篷中都是打地铺,宁越睡了最靠里的一个,宁盛睡中间,明肃靠外,油灯吹熄了,宁盛很快睡得人事不省,宁越却没睡着。
她和楚襄一起度过了很多个夜,没有一次是分开睡的,什么时候才能像从前一样和他相依相偎?而他,什么时候才能认出她是女人?
她想着想着,慢慢进入了梦乡,在恍惚中看见了疆州城的乱兵,有一队穿着深棕色衣甲的趁着夜色急急前行,突然拔刀,砍翻了一辆运粮车……
宁越低呼一声醒来,还没来得及起身,黑暗中就听自己的上方传来一个声音:“怎么了?”
是明肃,为将的人异常警觉,宁越呼叫时他已经清醒,迅速起身向她询问。
宁越定定神,她才第一次见他,如果说是做梦预知,未免太过离奇,于是她道:“我仿佛听见很远的地方有动静,似乎是朝着咱们来的。”
明肃狐疑地看她,他自负耳力过人,然而她所说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