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他完全没有觉察到。
“有人有马,大概两三百人。”宁越匆匆地说着,披上了外衣,“肯定是朝这边来的。”
细麻的衣服从明肃的脸颊边擦过,带起一阵清幽的香气,明肃有一瞬间的恍惚,心想这个粮商身上好香,不知道用的什么熏衣香,而且居然用这么轻软柔密的细麻做衣服,好生讲究。
就在此时,宁越拉住了他的手,低声说:“出去看看,小心驶得万年船。”
明肃在黑暗中感觉到她柔软的手指,滑腻的好像没有骨头一样,鬼使神差地,他低声问她:“有没有人取笑过你像女子?”
这么香,这么干净,又这么柔软,况且她生得那样清丽,肯定也像他一样,时常被人怀疑是女人吧。
宁越低低地笑了一声,突然有些同情他,竟然在这时候还能想起这事,这得多大的心理阴影啊。
明肃听到她的笑声,这才醒悟到自己的唐突,脸上一热。还好这是夜里,并不会被人看见他的窘迫,于是他稳住声线,尽量严肃地说:“我出去看看。”
他松开她的手,她却又趁势拽住了他的衣袖:“我跟你一起。”
出了帐篷,抬头是一天的星斗,夜色安静极了,唯有轻缓的风偶尔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