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退着,慢慢向外走去,不久就消失在□□中。
月色更加缥缈,周逸有些恍惚,刚刚的一切如梦似幻,就好像花妖精怪布下的迷阵。
然而从海上厮杀出来的男人不会相信精怪,他打了个手势,树上突然探出一个男人的脸,低声说:“当家的,要我做什么?”
周逸抛给他一块令牌,道:“立刻去凤翔驿找东宫的属官,把这个给他看,就说我得了消息,苏岭有变,最好改道。”
那人把令牌装进怀中,踩着枝桠飞快地消失在夜色中,连睡鸦都不曾惊起。
周逸的目光投向了西边,宁越,皇商宁家的嫡长女,明德侯世子周思成的发妻,声名狼藉的不贤儿媳,重病将死的可怜人,每一条说的都是她,可每一条都跟刚刚他见到的女人对不上。
——她到底是怎样的女人?
二更时分,周思成才从外面回来,一身疲累地去了新搬的紫薇居。
宁心兰还在哭,眼睛红肿肿的,又可怜又无辜,但周思成此时满脑子都是周逸的事,根本没精力安慰她,只是自己洗漱完了往床上一倒,说道:“睡吧。”
宁心兰心凉了大半截,若是以往他绝不会这样的,都是宁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