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的!
她抹着眼泪钻进他怀里,抽泣着说:“父亲还在生气吗?我真没用,总是什么事都做不好。”
“算了,不说这个。”周思成胡乱替她抹了把眼泪,闭上了眼睛,“我跑了大半天,累得很,睡吧。”
宁心兰剩下的另一半心也凉了,她不甘心被这么冷落,连忙又问:“思成,你跟父亲商量什么事,怎么忙了这么久?是因为周逸吗?”
周思成瞬间想起了周松的话“当年的事不是意外,是你亲爷爷绑走了周逸弄死,为的是让我袭爵……”
他一阵烦躁,为什么人竟然没死?平白无故地多了个烂摊子要收拾。他推开宁心兰翻了个身,闷声说道:“别问了,睡吧。”
宁心兰不能死心,连忙又凑上来,柔软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他的胸膛,低声说道:“思成,你有心事的话不要瞒我,我可以帮你分担,咱们夫妻一心,什么事都难不住。”
夫妻一心?周思成突然想到,他的妻在西跨院,吃着他给的毒,马上就要死了。他心里更加焦躁,猛地甩开她的手手,不耐烦地说:“说了几遍我累了想睡,怎么没完没了的?别闹了,我明天还得早起办事,快睡!”
宁心兰呆在那里,绝望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