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参加各种无聊的聚会,殷勤地和他说话,其他的小姑娘开始对他笑。
她们仿佛都突然才发现了,哎呀,贺茂保宪原来长得很好看啊。
他依旧一如既往的冷漠,谁都懒得搭理,他身畔依旧有那个笑靥如花的小姑娘,她为他加入了贺茂家的阴阳师学堂,认了他的父亲做老师。
只是,他多了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小师弟,一双狐狸般的桃花眼顾盼生辉,美少年叫,安倍晴明。
然后,保宪被父亲要求,要放弃练刀,专心学习阴阳术。
少年不肯。
他想,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放弃他的刀,那是那个月色惨白的夜里,唯一保护了他的,仰仗。
只有握着他的刀,他才会觉得他不再弱小,才会有能够保护他想要保护的人的底气。
他现在已经重新又有了想要保护的人,那是她。
父亲大怒,少年也桀骜地不肯退步,那段时间,他听够了各种非议。
什么不羁也要有度啊,他是长子,注定要继承其祖宗十几代衣钵的人,他就好好做个阴阳师就好了吗,练什么刀啊。
什么不肖子孙,祖宗都要给气活了好吗。
什么武士多粗鲁啊练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