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会,小心不弄脏了床单,然后抱起死睡不起的殷卫走进浴室。
……要不是连那么狠狠的搞他都没有反应,肖野大概真要以为殷卫是在装睡了。般怎么叫都叫不醒的睡眠只有两种情况:装睡或者死亡。
这么想着,肖野忙探手到殷卫的鼻下,被喷上股热气之后才放心地将臂弯里无意识的躯体放进浴缸。
伺候了殷卫个晚上:洗澡,从头到脚洗刷干净,再服侍他躺到床上;不想早晨竟被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抢走了薄被!?
肖野有选择性的记忆似乎全然忘却了前天晚上自己未经对方允许就无礼地侵犯了对方的事情,只是为自己冻醒的事实而忿忿不平。
注视蜷缩着裹成大茧子似的家伙好会,肖野忍不住再凑近了些,浴液混合着殷卫自身的天然味道环绕在自己鼻端,他不禁回想起洗澡时自己双手搓揉过的每寸肌肤,健康小麦色的肌理优美的身体,还有中心部位因为不见阳光而现出近于白皙的嫩色……想着就止不住食指大动。
他如同剥糖纸般,心存雀跃地慢慢剥掉殷卫的薄被,点点,露出睡得像个娃娃的脸蛋。漆黑的发丝散落额间,过长的浏海几乎挡住了眼睛。
肖野轻轻拨开浏海,睡梦中的殷卫张小脸安谧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