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喝得太而直没有反应的性器没精打采地耷拉着,肖野揉弄阵,仍不见勃起,也就失去耐心地放弃了,门心思全部集中到即将使自己获得极大快感的部位。
根手指转呀转,两根手指扭呀扭,等到差不能够再伸进去只手指的时候,肖野抓住殷卫细瘦的腰部,将自己昂扬的欲望顶到穴口,咬紧牙关,下子冲了进去。
横冲直撞的猛烈撞击也没有令醉倒的殷卫清醒过来,肖野只听见几声「嗯嗯呀呀」的轻浅的呻吟从皱紧眉头的殷卫的口中逸出——不过这样已经很让他兴奋了。也只有在殷卫丧失意识的时刻,才得以听到他毫无掩饰的呻吟声,平时的殷卫宁愿咬破了嘴皮,也不肯叫半声呻吟流泻出口。
像对待木偶娃娃样,没有反抗也没有响应的性事,在肖野单方面的发泄过后,终于结束。
肖野伏在闭着眼睛死睡的殷卫的身体上,粗重地喘息着。
……感觉不大尽兴。
虽然听见对方未曾出口的呻吟,虽然自己也达到了高潮,可是却始终觉得不够兴奋。
原本以为只要自己的欲望可以得到满足就已经足够了,没想到得不到对方的响应的这种单方面的发泄始终无法感觉尽兴。
肖野有点扫兴地叹气,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