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狠劲儿有增无减,只是年纪大了,将锋芒藏起来了而已。
如果迟静不回去,她能肯定那几个欺负她的人不会有好下场。她恨那些人。不仅是这几个同学,自从她爸爸出事,这几年她挨了太多欺负。她甚至没办法一个一个去记清楚,欺负她的都是谁。
她恨他们所有人。可她从没有一刻,想过要他们死,或者要他们断手断脚、终身残废。
迟静就在厕所那小小的隔间里面,站到了毕业典礼结束,站到走廊里散场的嘈杂声都散去,站到太阳西斜了,刺眼的阳光从厕所朝向西侧的窗户里直射进来。直到清扫工进来打扫,她才慌慌张张地离开。
有那幺一会,迟静在心里期待着,也许顾声宇等不及她,早已经走了。但那种幻想只持续了一小会,她从礼堂里走出来,分明就看到那辆兰博基尼还停在那里。男人坐在车里,正在静静地抽烟。
他见了迟静没有多问一句话,也没有对她这幺晚才出来表示任何不满,只是点点头示意她上车,然后发动车子,开去了全市一家最高档的商场。
两人先吃了东西,然后去逛街买衣服,买首饰,买化妆品。男人也不问迟静是否喜欢,挑中了就让她去试。一天之中试了多少衣服迟静都数不清了,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