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上似乎喷了些香水,香气能把那股腥味盖住一些,可两边都是男生,又坐得离她这幺近,她真的不知道会不会被闻出什幺破绽。
迟静满脑子都在担心这些事,校长的讲话她一句也没听进去。也不知是不是神经绷得太紧,衣料摩擦乳头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变得极其清晰,她的下面一直有蜜液流出来,跟男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这样撑到上台领完了毕业证,迟静就没再回观众席,直接从礼堂侧门出来,找了一个厕所躲着。她拿纸巾反复擦着内裤上斑驳的污迹,可是那浊液早已经渗进布料当中,这会再去擦只能擦掉表面的湿痕,哪去得掉味道呢?
迟静擦了一会也毫无效果,只能把那条淫秽的内裤再穿回身上,又觉得鼻子有些发酸。
她真的不想去见顾声宇。两人之间的纠葛太多,她欠他的,她知道自己这辈子还不上,所以她不想还,只想逃。
可顾声宇说见不到她就找那几个欺负她的女生去报复,分明也是认真的。当年他们之所以会认识,就是因为顾家大少爷跟同学打架,下狠手打瞎了同学的一只眼睛,老爷子给他转学到县城避风头,这才搬到了迟静隔壁。
那年顾声宇才14岁。十几年过去了,这次再见面,他身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