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难道你还不知道吗?先是被你气个半死,又被你老公灌了半宿的酒,一早起来头疼欲裂。脸色能好看才怪呢!你这女人,又想搞什么鬼把戏?
森国皇帝还是很重视国师这位能臣的,赶忙请了太医院正,给司徒岩诊脉。
太医院正手指搭在国师的脉上,突然眼睛睁得跟铜铃似的,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他仔细打量了国师大人好一会,又让他重新换了只手,继续摸脉——结果还是一样!
“怎……怎么会这样!”太医院正一副活见鬼的神情。
森国皇帝心咯噔一下,赶忙问道:“国师大人身子有恙?”
“国师大人的脉象是……滑脉!”太医院正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珠,把自己诊断的“荒唐”结果,迟疑地向皇上汇报。
“什么?滑脉?那不是……”怀孕的脉象吗?森国皇帝看向自家臣子,虽然个头高了些,胸平了些,但长了一副可男可女的脸孔。难道……他看重的臣子,竟然是女儿家?
“陛下,臣是男的!”司徒岩满头黑线。他知道他这脉象,不用问,绝对是这臭女人捣的鬼。忍不住又磨了磨牙!
“滑脉?不可能吧?”
顾夜故作惊讶,走上去替国师大人把了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