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养身子,并且有意进行一些心理暗示时,出现假孕,并不稀奇!”
“可是……太医给我诊过脉,说从我的脉象来看,极有可能是怀孕了。脉象不显的原因,是日子太浅,过几日便能确定!”音妃不肯相信她的说辞,睁圆了眼睛,略带神经质地盯着她。
“脉象嘛!我说是是可以造假的,你信不信?”顾夜像召唤小狗似的,对司徒岩勾了勾手指。
国师大人心不甘情不愿地往她面前挪了几步,用眼神警告她:这是议事大殿,朝堂之上,你这女人……注意自己的身份!
在他距离顾夜三步之遥的时候,顾夜一扬手。司徒岩只觉得有淡淡的香味从鼻尖飘过。他是在顾夜手中吃过亏的,一个飞身后退到安全位置。
“国师大人,您的反应也忒大了点。”顾夜龇牙一乐,“您可是本神医的救命恩人,我还能害您不成?”
司徒岩谨慎地立在原地。这女人的手段层出不穷,刚刚那股异香,绝对没好事儿!
果然,顾夜看向老皇帝:“陛下,眼底青黑,脸色黯淡无光,莫不是有什么隐疾。还请陛下传个太医过来,给国师大人把把脉,免得失了位英才……”
司徒岩冲顾夜瞪眼:我为什么脸色不好,别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