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诈死的办法来筹划针对我们的阴谋。我们在藏地的政策,必须以上人还活着为基本的判断,而不是认定他死了。”
“嗯,老三说的对,越是这个时候越是要稳重。现在看来,解决桑结嘉措,并不一定着手于宗教,藏地的黄教太顽固了,一个处理不慎就会引发连锁的反应。朕想过了,要么无视藏地,继续装作不知道。要么就要从世俗政权动手,把水搅浑。”李君华认真说道。
李君威其实也是这个意思,但既然皇帝开口了,就应该让他定下章程,自己查缺补漏,而不是抢夺皇帝的风头,李君威说道:“噶尔丹策旺这个人野心勃勃,好用但却是未来的祸患,而和硕特汗国因为黄教压制,与我们的关系也没有那么密切。”
“老三,厄齐尔可用。”李君华敲了敲桌子。
“他?恐怕难堪大用呀。”李君威道。
“做个搅局者绰绰有余,而且他对黄教的态度是深恶痛绝,这可是罕见的。”李君华提醒道。而李君威想了想,则是说道:“可是他是朋楚克汗的儿子,如果我们支持他,很有可能会把他推上汗位,显然,这并不符合我们的根本利益。”
帝国处理外藩方面,所谓的根本利益就是吞并外藩,叶尔羌汗国如此,和硕特汗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