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司马依则在房间里热切的握住了麦尔丹的手,疑惑问道:“你怎么回来了,是谁让你回来的,难道是迪丽给你写信了吗?”
麦尔丹一脸不解,解释说道:“没有,迪丽姐姐虽然这段时间经常给我送信,但没有说让我回来的事,是南面来的消息,儿子在归化学堂的同学阿塔将军送信来,说裕王殿下有意调停藏地的拉达克王国的战争,为了表示中立和安全,想要邀请战争的两方到我们叶尔羌城来进行谈判。
儿子接到消息后,立刻禀报,可旬月不见回信,父汗许与不许都无回应,儿子特来请父汗意的。”
司马依一听与迪丽古丽无关,他先是一喜,神情都放松下来,但听了麦尔丹此番来叶尔羌城的用意,司马依又紧张起来,手掌拍在大腿上,怒道:“定然是阿力木江那个蠢货,把你派来的人控制住了,这个混账,如此肆意妄为,是要坏大事的。”
麦尔丹则是说道:“父汗,阿力木江也是心疼您身体不适,不想让这些事打搅您吧。”
司马依微微摇头,对麦尔丹提醒道:“阿力木江狼子野心,而你,却太过于仁慈了,你要警惕阿力木江,别看他是你的兄弟,但也是你最大的威胁。”
麦尔丹只是点头,却并未多说什么,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