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二郎站在门口不是办法。”
玛瑙朝她使眼色,才半盏茶,为何催娘子下决定?但二郎一直站下去,引起围观,倒是又把脏水泼大娘子身上。从前怎么没看出二郎这么精,去京一趟,狼把披着的羊皮剥下了。
玛瑙和珊瑚对视,想让谢妍下令把二郎打走,反正这事不是没有过。
谢妍食不下咽:“让他进来吧。”
珊瑚:“大娘子……”
谢妍警告地看她一眼:“我有事问他。”
珊瑚说是。谢妍定定看着珊瑚,叫上玛瑙:“你们俩一起去,等会别上来了,去照照镜子看看脸色。”
两个丫鬟惶恐,一齐下楼,走到院子里,玛瑙说:“姐姐最近怎么了,大娘子决定的事,无人能转圜。我虽然气,但还知道分寸,姐姐千万别越俎代庖。”
谢珏正在寻进去的法子,看到院门打开,而后被请上楼去。
朝思暮想的人过来,眼睛是笑着的,宽肩身长,精神气十足。
目光相撞,仿佛火星掉入油锅,谢珏笑意更盛,谢妍被烫得一缩,疑虑一下子被烧浅。两颊晕红,平静问:“可用了早膳?”
谢珏坐下,扫了眼没动什么的粥菜,不答反问:“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