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怒气向谢妍禀告,谢妍听了,哦了一声。
这种发展更合她的想法,但一想到谢珏诚恳地说不让任何人看出错漏,谢妍感觉被欺骗了似的。
不过,她没有一心为谢珏,又何必求谢珏全心为她?她只是在能承担得起代价的范围内放肆了一场。谢珏那晚说第二天回府,想来是发现她偻腰护着信号弹吧。谢妍次日一定会回谢府,无论如何。
所以不必为这事矫情,谢妍端茶喝了一口,苦涩随茶水慢慢沉了下去。被冲淡,却没消。
——他看她时总是炙热不掺杂质,为何和那些人一样心口不一,是她理解错了,还是她想的太多?
谢妍放杯盏的指尖碰到桌面而微颤,一连几日都忍不住揣测他的想法。
其次是她的身体,胸乳最近仿佛大了些,奶尖尖也开始变。虽然没有暂时没有胀痛,谢妍如临大敌。谢珏来的时候,她托病闭门谢客,让珊瑚把谢珏打发走。
谢妍坐在美人靠上看珊瑚和谢珏说话,遥遥看见他抬首,回屋吃早饭。
谢珏在门外一惊,总觉得谢妍那一串动作有股难言的意味,触动他的警惕。
过了半盏茶,丫鬟来报:“二郎不走,还在外面。”
珊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