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
纪凌江捏住她敏感的顶端,像是找到了一个新奇的玩具:“把我的骚宝贝捆在床上用大鸡巴干,一步也不离开老公,给老公当装精奴,小淫妇你说好不好?”
“嗯……呀啊……好哦……啊啊……小骚货是装精奴……哦……啊啊……老公要把……啊……小性奴的肚子……嗯……啊……射得……满满的……嗯哦……啊……”
欲海狂潮彻底淹没了她,只顾着性爱欢愉。
纪凌江侧面看着她的媚态,迷恋的吻着她细腻的脸庞:“对,大鸡巴要射满满的,让其他男人闻到骚宝贝身上的精液味,知道你是老公的装精奴不敢靠近你。”
“啊……啊啊……是装精奴……嗯……呀啊……还要大鸡巴……嗯啊啊……哦……老公肏坏小性奴了……啊呀啊……嗯……大鸡巴粗粗的……啊……哦啊……啊哈……老公……嗯啊……哦……”
男人就是爱她这样在床上的直接放荡,喜欢就说要,绝对不矫情,无底洞一样的小浪娃。
“可不能把小性奴干坏了,嗯……老公要一直肏下去呢,要是把小性奴玩坏了以后老公找谁装精去呢?”说着身下加快了速度。
在纪凌江眼里看来,如果一个男人连自己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