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喜闻乐见,甚至恨不得他能将她干烂,来解那不可治的痒感。
“哈……啊啊……不敢……不敢了……嗯嗯……好……好厉害……啊啊……嗯……大棒棒干烂骚逼……啊啊……嗯啊……酥了酥了……呀啊……啊……要老公肏……嗯啊……”
“小淫妇真浪,刚才还说不要,现在骚逼就咬得紧紧的,淫娃娃这么喜欢大鸡巴干骚逼呢嗯?”纪凌江咬住肉耳朵齿间磨着嫩肤道。
“哦啊……喜欢……啊啊……啊……喜欢老公肏艾艾……啊……嗯……小骚货要……啊……哦……每天被老公肏……啊啊……把艾艾锁在房里肏……啊啊……嗯嗯……”
“老公的小性奴,每天被老公用大鸡巴干烂的小性奴,宝贝儿……”
淫语随着肉体拍打的声音一刻也未曾停过。男人强势的将她搂在怀中,阳具如同猛龙在她的花谷之中翻腾,每撞一次都会淌出一些爱液。极少尝试的姿势给了她难以言明的快感,对于后入式也就没有那么讨厌了,倒是有种沉溺其中的意味。
林可艾觉得,这便是做女人最妙的地方。
“嗯啊啊……哈……艾艾要给老公……啊……当小性奴……嗯……大鸡巴……啊……哦啊……狠狠地肏……啊啊……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