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那小子不会做赔本生意。”
“不过,”助理犹疑道:“有些反常的是,年前还动作频频的蒋易秋,据业内消息称,最近像是没声了,所以还不确定是在做幌子还是周旋策略。”
对手也好,潜在同盟也罢,黄新民都想会会这号人物,“你去约他,找个时间一起喝茶打球。”
另一边,璟山园的大楼里只有一个房间还亮着灯。
除了取车,许璟已经很久没有离开过公司了。办公室的小门后有一个不大的房间,里面是一张小床和简易的淋浴间,许璟每天宿在这里,午夜辗转时,鼻尖总还萦绕着许卫山残留的气息。
一开始,许璟急于收权,用股份来压人,可伴随着集权而来的,同样有如山的忙碌与重担。
每个大小决策都集中在一人身上,次次都涉及到生死攸关的拐点,事事要她来把关,头发都快熬白。
不仅如此,璟山园还面临着所有老牌企业的通病,各部门职能范围不清,在责权没有较好界定的同时,利益与权力盘根错节。管理人员里,观念陈旧,而且没受过系统高等教育的关系户和弄权者就占了一半,再加上最近职位更迭频繁,许多高层根本都还弄不清公司的组织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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