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和埋在体内的肉棒都似乎感染了他此时的急躁和戾气,花穴被肉棒大开大合的用力顶撞起来。
凶悍的性器在她眼前晶晶亮的起起落落,抽拉出淫水泼洒的丝线。每一次都全部拔出,在全部塞进去,“噗滋”一声尽根没入,直接顶开子宫口那翕张的缝隙……
周敏,又疼又怕;燕绥,又凶又急。
粗壮的铁杵不要命的挤进水泽的花穴里发出“唧唧”的叫声,修长有力的胸膛挤压着周敏饱满的乳房,让它们在燕绥的掌控之下变成各种各样柔软的形状。
粗嘎的喘息,灼热的体温,还有他汗湿的脸庞……
一边扭动着腰大开大合的操着早已红肿不堪又白浊涟涟的小穴,燕绥一边用嘴唇在周敏身上不断制造出只属於他一个人的痕迹。
那些青青紫紫的淤痕显示着燕绥的霸道和残忍,他不在乎周敏的痛,不在乎周敏的哭喊。
大有一种,末日来临的致死缠绵,让周敏记住他、感受他、甚至半死不活的承受他强加给与周敏一切的痛和乐,喜与悲。
离近黎明的夜晚听说是一夜中最漆黑的时候,而漆黑之后,终会等到晨曦,可属于他的晨曦呢····还能信吗?已经破碎的东西,还能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