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视,谁也没有在打破沉默。
周敏不解,却也知道燕绥不会再说,轻轻一笑,“天快亮了,梦该醒了,我们的故事呢?”
“有始有终,有头自然也要有尾。”燕绥那双原本平静下来的血眸开始锐利起来。
强而有力的大腿肌借着他弓腰摆臀的动作再一次狠狠的挤进了花穴,突然的再次进攻,令周敏不得不合拢双腿夹紧燕绥的劲腰任那灼热的铁杵将周敏又一次狠狠刺穿。
一个激灵,周敏身体被刺激的弓起如拱桥,随着他的动作娇柔摆动。
鲜红的贝肉包裹着男人乌紫色的阳具,身体抖动得如同数九寒天光着身子被赶出门去的女子。花穴已经被他拍打成了发疼的红色,娇嫩的花穴被他的黑森林刮得刺疼,肉棒和小穴缠绕在一起混粘着一片滑腻的花液。
不理会周敏已经尖叫到嘶哑的嗓子,燕绥压着身子继续扭着臀部用肉棒搅动周敏痉挛的小穴。
薄而棱角分明的嘴唇一张,大口含住了不断震颤的绵乳。像吃奶一样连同乳晕一起嘬在口中吮吸,舌头不断抵着那突起的朱红小果来来回回的舔舐,另一边却用手用力的揪住另一边的乳头,像凌虐一般用力向不同的方向拉扯。
乳尖上传来的热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