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造成历史遗憾或是古卷遗失或是前尘尘封什么的,那就与她无关了。
唐宛如心中解恨极了。
是你逼的我!
若不是林桥脑子愚笨,听不懂拉拢之意,她们又何必做到如此之地步。
你们不仁,就休要怪我们不义,各为其主!
她看着晏绥,一心等着从他脸上看到气愤与无可奈何。
哈哈,没了卷宗,不管你是不是得到什么消息或是查到什么蛛丝马迹,有意还是无意,都翻不出天来呢!
而在她的身旁,晏绥一脸的惋惜,反问了一声,道,“卷宗当真被毁了吗?”
唐宛如只当他是不能接受这现实,心中尽是得意,却是指了指不远处的焦土残垣,对着一个司吏,“去翻一翻,看看还有没有没被烧毁的卷宗剩下来。”
此时火势才灭,烧得连架子都不剩的卷宗楼还冒着炙人的热气,那小吏实在不愿意过去,便躬一躬身,道,“这隔间的屋子都烧塌了,便是铁也烧成了水,哪里还有卷宗剩下来……”
难得的,唐宛如半点也不觉得自己被拂了面子,只转头对晏绥道,“你看?”
晏绥却是不紧不慢地道,“倒是不用翻灰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