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燥,看守不利上头,三句两句,便将这一回失火的缘由给定了下来——全是天灾以及晏绥的失误,再兼守卫失察的人祸。
守卫面色煞白,几番想要开口说话,却屡屡被唐宛如打断,只得老老实实闭了嘴,听她说完。
唐宛如骂毕,便不再理会这个守卫,而是转过头去同晏绥商量道,“晏绥,如今卷宗已然被毁,今日贤王宛大人知道一定会上报女皇,虽然交接卷宗后这后面开守之事原则上已然不在大理寺看管管辖之列,但到底是手下之人没有提醒,这……”
她口气倒是十分惋惜,面上却半点紧张都无。
唐宛如话说得理直气壮,眼底全是喜色。
她已经算是克制着心中的得意,才没有笑出声来。
烧得好啊!
天时地利人和,沧澜国名律在前,如有大理寺以外的人刻意提前开启卷宗楼,那所有后果一律由交接后的主要负责人全权负责,谁要看,谁想开卷宗楼,那么谁就负责卷宗楼里的所有可能发生的一切后果。
这条名例律,本是刚开始建立有关卷宗相关律法惩罚时,那三位修订律法的大人神来一笔,却没想到,给了她机会。
真是天意啊!
至于毁了卷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