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像一个皇帝做的事。
片刻后,缇宁走进大殿,脚步声响起,裴行越抬起头,见枕玉带着缇宁进来了,他眉心狠狠地皱了起来,“枕……”
话音未落,缇宁抢先一步说笑着道:“陛下,你还在生气吗?”
裴行越的冷淡的目光落在缇宁身上,缇宁笑容不减,她揭开食盒亲手盛了一碗汤,“我知道我那天说话有些过分了,但你动不动就用别人威胁我的行为,我真的不喜欢,你以后能不能不要这么做了。”
她把散发着浓香的汤碗端到裴行越跟前。
裴行越一动没动,只是一双眸子盯着缇宁,好像要变成一双透视眼或者显微镜看透缇宁。
缇宁也有点虚,一味的忍让很容易换来得寸进尺,她和裴行越之间她唯一的砝码就是裴行越喜欢她,所以她才敢那么对他。
让他明白她的底线,不要轻易践踏。
但像裴行越这样的人,她实在是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来思考他,正常人可能会反思会觉得不对,但裴行越说不准就是你让我不爽干脆一起不爽算了,反而越发喜欢践踏她的底线,所以这也是缇宁这次来求和的重要原因。
半晌过去,裴行越还是没有任何举动,缇宁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