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笑意,扯了扯他的袖子,她也不叫陛下了,温温柔柔地说:“四爷,你不会和我一个姑娘家计较吧。”
“四爷。”
裴行越僵硬的扯了扯嘴皮子,对缇宁的话不置可否。
缇宁又把汤碗往裴行越面前推了推,裴行越没接,扭头坐到了上首的龙椅上去。
缇宁本来就是能屈能伸的性子,她也不生气,也跟着走到裴行越背后去,“四爷,听说有些老臣老是和你作对,你辛苦了,我给你揉揉肩。”
她把双手放在了裴行越硬朗的肩上。
裴行越依旧没搭理缇宁,他正坐在龙椅上,翻开了一份奏折,缇宁特别有眼力见儿,等他要批字的时候,率先一步帮他研磨。
直到一个时辰后,太监来禀,安郡王要事求见,缇宁笑吟吟地对裴行越说告退。
裴行越还是头也没有抬一下。
但缇宁已经下定了主意,明天再战。
及至缇宁走后,裴行越盯着手里的奏折,将奏折往地上重重一摔,他冷着脸走到紫檀木桌旁,看着冷了个鸽子汤半晌,又转身将奏折从地上捡起来,“让安郡王进来。”
接下来两天,缇宁还是如常来御书房报道,裴行越倒也没有过多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