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后进来关上了门。
宋谭玉倒了杯茶,一口就喝完了,转身过来看着他:“你怎么一直笑……”
而且这笑让她觉着会有什么事发生。
“我笑郡主会错意了。”钟以宁停在她身边。
“什么?”
就在她抬着脸疑惑之时,钟以宁揽过她的腰,低头攥住了她的唇,然后啄了一口:“你自己送上门的。是这个意思……”
他们离得很近,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宋谭玉白皙的脸浮上粉色,眼里有秋波在流转,蓦地她眼睛一弯,像话旧的泥鳅一样矮身从他怀里跑了开:“那我还是跑为上。”
“跑哪里去?”钟以宁眼里笑意愈深,一把将她重新拉了过来。
他细细地看着她,抚上她的脸:“外界都说郡主是艳丽有毒的花,只可远观。”
“啊,我还以为他们说我是毒花呢,还夸我艳丽,那还能接受。”宋谭玉按住他的手腕,用自己的脸颊蹭着他的手心,“是不是那个刑部侍郎说的?”
宋谭玉见他没有否认又说道:“他被我在暗地里收拾过一顿,但是又没证据去皇上那里告我。”
“怎么?”
“就是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