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做得滴水不漏啊。”宋谭玉撇了撇嘴,“到底是谁陷害钟以宁啊~”
“你今日不去看钟以宁了?”罗弗问道。
“皇上说了,为了避嫌不能天天见。”宋谭玉瘪了瘪嘴。
“瞧你这个样,真像个弃妇。”罗弗笑道。
“你可别惹我,我现在郁闷的很,什么都能干出来。”宋谭玉说道。
罗弗依旧笑得合不拢嘴:“你……这……样子还真有几分像以前的宋谭玉。”
“我变了很多吗?”
“是啊,我从边疆回来的时候在马场见到你就发现你变了很多。”罗弗说着又想起了她那时心里的讶异。
宋谭玉微微笑了一下,不禁想起好像有个人也是如此说的。
是梁将。
“对了,梁将现在如何了?”宋谭玉自上次赌场之后便未听闻他的消息了。
罗弗闻言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连忙说:“他啊,听说为追一女子跑到邻国赵国去了。梁司库都快被气疯了。”
“这真是他会做的事。”宋谭玉笑道。
“你还笑别人,你捕野猫跟人家有什么区别?”罗弗眼露嫌弃。
“那能怎么办?又不能毒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