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照见玉疏温柔神情,心中涌出千回百转的情思来,数年时光在眼前呼啸而过,而她此时无知无觉投来这一
眼,却几乎让他肝肠揉碎。
“宴……”他下意识脱口而出,“燕子、窗外飞过了一只燕子。春天来了。”最后他也只是这么说。
玉疏微微勾唇,柔声道:“是啊,春天要到了。冬天总会过去的。”
阿照实在不能见她这般模样,沉吟了片刻,方道:“殿下,既然天光这样好,可有兴趣听听我的故事?”
玉疏扬了扬眉,神色有些奇异,自己思索了半日,才说:“我原以为,我此生都听不到你的故事了。”她靠在
窗边的榻上,神色懒懒,似有无限深意。
阿照将她一只手握着,掌中素手柔若无骨,他却多年未曾觉得心中这样踏实自在。“殿下,我原不觉得这是个
值得说的故事,是今日才忽然想得分明。”
玉疏故意说:“你想明白了,我就要听么?”
阿照握紧她的手,“此事困扰我许久,便是殿下不想听,我也要强迫殿下听。”
玉疏笑了,眨眨眼,就很像从前在宫中的嬉笑模样了,她翘着嘴巴问:“那我是非听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