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照也跟着笑了,“是。”
“从前我对殿下说过,我有过一房妻子,而我的妻子,抛弃了我。”玉疏听到此言,挑了挑眉,听他继续
说:“我的父亲,极其反对这门亲事,后来更是为我续娶了一门亲。”
玉疏便不笑了。
“我无法以情待她,只能给她尊荣与体面。但即便如此,到底是一门孽缘。以至于后来我发现她与人有染时,
竟也并不生气。”
玉疏微微一怔,竟猜到了下文。
果然阿照说:“我原想找理由放她出去,或假死,或隐遁,都是不能容世的情思,推己及人,成全了一对有情
人,或许老天爷照样成全了我呢?”
他攥得玉疏的手有些生疼,玉疏只觉像是心尖被人捏在手上,说不出话来。
“谁知她怀了胎,却想算在我头上,还昭告得众人皆知。这个我都不恼,只是却叫我的妻子听见了……”
“够了!”玉疏忽然发起脾气来,陡然冷笑道:“你既不喜欢她,又何必碰她?碰了又说无法以情待她,岂不
是话都让你说尽了!你不碰她,她的胎也算不到你头上!”
愈说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