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爽了一次,便半天不见人动弹,她被人
吊在半空中七上八下的,情欲和火烧身一般,烧得她眼珠子通红,遂恶狠狠道:“你这孽根要是能和你的嘴一样卖
力,我就满意了!”
“哦?原来殿下嫌我还不够卖力?”他不急不慢地顶了顶,气定神闲地问:“那这样好不好?”
这能顶个屁用!他就是故意的!玉疏气哼哼地想,随手乱抓就抓到他的肩膀,玉疏一只手搭上去,人也凑上
来,张嘴便咬。哪知他全身肌肉紧绷,她猝不及防咬上来,差点没崩了牙!
玉疏那个懵啊,捂着嘴要哭不哭的,神色之间全是控诉。阿照肚子都快笑痛了,偏又不能笑出声,只好忍着,
笑意在他脸上过了无数次,才稳住了声音,倾身过去,将她的头压在自己的肩膀上,跟哄孩子似的温声说:“好了
好了,现在能咬了,殿下咬罢。”
玉疏颇觉得没面子,咬下去显得她孩子气,可是不咬岂不是便宜了他?想着想着身体倒是诚实,叼着他肩膀上
的肉就咬了下去。
这一口真是又深又重,玉疏立即听到了阿照隐忍的闷哼声,嘴里也马上尝到了血腥味。她若是能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