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禽兽!骗子!骗人的!呜呜呜呜呜,说好的面首呢?有这么强硬的面首么?玉疏朦胧之间,一直这么愤愤地
想。
下次!得找个温柔的!听话的!不许这么禽兽得像是八百年没开过荤的!
“殿下可真是让人心寒呐!”玉疏刚走了会神,阿照就跟鬼似的猜出来了。
“呃……”玉疏眨了两下眼睛,“你在说什么?”她是绝不能认的!
阿照无声笑起来。傻孩子还是这样,莫名其妙给人抢了主导权。
他含冤带泣,无比委屈地道:“我还在卖力伺候殿下,殿下竟就想找新人了,是嫌我服侍得不好么?”
阿照声音委屈,动作却不肯含糊,就这方才这波余韵,掐着她的敏感处一路挞伐过去,直叫怀中这小姑娘全身
都软得和棉絮一般,娇喘细细倒在锦褥间,都说不出囫囵话了,才止住了动作,在她耳边笑道:“我有哪里不好,
还请殿下指教一二,以后才好服侍,别不知不觉的,就惹了殿下伤心,叫我摸不着头脑便被赶了出去,那我是死都
不能甘心的!”
他颇有闲心,在这里委屈来委屈去的,玉疏却半个字都没听见,她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