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再中立的家族,只要婚事一成,总有私心!您又添一臂,焉何还犹豫呢?”他苦口婆心,只希望换来楼临松口。
楼临抬手制止了俞国公接下来的话:“舅舅说的,孤都知道。”他清隽眉目忽然染上一点柔意,旋即又化为完全的决断与坚定:“联姻的确是个好方法,只是——”
“我有心悦之人,此生都不能求娶,可我不能辜负她。”
别说俞国公,连伺候了这么多年的张得胜都惊呆了。一点平素没有注意的蛛丝马迹渐渐在他脑子里浮出来,这不可思议的猜想刚冒了个头,张得胜就生生打了个寒颤,把那猜想给掐灭了、化灰了!他把头低着,看着鞋尖,就全当自己是个聋子、是个哑巴!
他什么都没听到。什么也不知道。
而俞国公简直如被一道炸雷轰了,目瞪口呆,他平白虚长了四十余年,怎么就没看出,他这个太子外甥,从小儿看着是个雄才伟略的样子,谁知竟是上天入地头一号大情圣呢!以前倒没听说过太子有特别中意的闺秀啊?
以俞国公的老成,都张着嘴巴,半天没回过神来,许久之后才实在地劝道:“可是……可是那位姑娘身份不够?不能立为正妃?若是如此,殿下大可先娶妻,再将此女纳为太子良娣,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