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自己信么?”
俞国公叹一声,并不肯说话。俞衡倒是年轻气盛些,用手指了指和妃宫中的方向,愤愤道:“那一位天天这样的枕边风吹着,结果这样的大事,却反而置身事外了。若殿下迎娶正妃,再诞下嫡长子……这样的局面,她怎会希望看到?必然事有蹊跷!”
俞国公斟酌再三,还是说:“殿下,无论如何,您都应当场应下啊!陛下再有目的,您应下此事,往大说则忠,往则孝,无人能挑出理来,何况您还得实惠。如此良机……殿下、殿下怎么……唉!”
楼临面色淡淡的,他怎不知弘昌帝今日毫无征兆提起他的婚事,实在是反常。俞国公所说,他也明白。在弘昌帝提出此事时,顺利把这事砸实了,才是最佳应对之法。
可是那一瞬间他居然做不到。所有的心机、谋算、韬略,在听到婚事时忽然全飞了,他连本能的一声“儿臣遵命”都做不到。
最终他还是没有发一言。
活了这么些年,第一次,他的感情完全支配了他的理智。
“殿下、太子殿下!”俞国公双眉拧起,完全不能理解为何楼临此时竟犹豫了,“这么多年来,陛下头一次在您的婚事上松口。以殿下的人品身份,太子妃必定出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