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的丢脸都比不上这一刻的羞耻。
“你有没有家教?”霍豫森看了一眼裘佩莹的身后,发现没有其他人,特别是男性进来。才放心的拉了拉盖在宴清清头上的被子,露出她小巧精致的脸庞。
“我没有家教?”裘佩莹瞪大了眼,眼眶红红,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让眼泪掉出来。一字一句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你有家教,你的家教就是抛下未婚妻跑来和野女人幽会吗?!”
说罢,裘佩莹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
“我算是明白了。”她说着,“难怪你要来C城,难怪你会答应我……就是为了她?!”
细长的手指指向床上的女人,她踩着才买的平底鞋,忘了屁股的痛楚,一心只想掀了她的被子,看看这个贱女人是谁!
还没走到那,就被霍豫森拦住了。
平日里温和有礼的男人突然变的冷厉起来,棱角分明的脸庞严肃,眉头皱着,嘴唇紧抿。精致的下颌好像也绷住了。幽深的黑眸盯着裘佩莹的眼睛,眼中有着说不出的危险。他只松松垮垮的穿着睡袍,连腰间的带子都没系好。可身上的戾气没有因此减少一分。
“裘佩莹。我今天就清清楚楚的告诉你。”霍豫森站在那,背影透出一种坚毅。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