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为任何人背负责任,即使是我的母亲也不行。”
“其实我没什么资格报复,就想恶心恶心裘佩莹而已。”
宴清清翻过身,目光冷淡又戏谑。
“她应该快到了吧。”
霍豫森还没反应过来,房间的门就被砰的推开,一个怒气满满的声音随着主人的走进渐渐变大。
“霍豫森!”
裘佩莹在医院怎么都呆不下去。抛下她自己走的霍豫森就像一根刺梗在她的喉咙里,吐不出咽不下。她干脆回到酒店,打算问清楚怎么回事。进了自己的套间发现没有霍豫森的影子,抓过负责人就劈头盖脸的问。
得知他和一个管家在套房里呆了一下午,裘佩莹都快炸了。
她一进门霍豫森就立马拉过被子裹住宴清清的身体,所以裘佩莹只看到莹白的身体一晃,转而就只能看到黑色的发丝。
“你抛下我自己走,就为了这个女人?”
“我这一天过的多不好你知不知道?豫森哥哥,你怎么能这样?!”裘佩莹的声音都因高音而变哑,就像唱歌破音一般的尴尬。可她已经无暇顾及了,她进门时霍豫森第一反应是保护怀中的女人,就让她心都冷的彻底。
这一天